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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做了太久的梦
作者:枭娘无双  |  字数:932231   |  更新时间:2020-11-26

等他们下楼的时候,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了。

陈心宁的手被他握着,虽然很温暖,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有些不自在,必竟自己可不是那十八二十的小女孩,她骨子里的含蓄和矜持提醒着她不能这样。

她把手往外抽了一下,没想到谷浩阳似乎早就看穿她的心思,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劲,握得更紧了。

沈清仪见到他们两个手牵手的下来,怎么也忍不住心头的喜悦:“好了,快吃饭吧。心宁,你坐我这边。”她热情的邀请着。

“好的。”陈心宁答应了一句,谷浩阳却说话了:“不用了,就让她坐我旁边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惯坐的位置上,让陈心宁坐好,他才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陈心宁红着脸低着头,这个浩阳,他的占有欲一直都是这么强烈吗?哪怕是他最爱的妈妈他也不给面子?

沈清仪却并不在意,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反而让她觉得很正常,本来他就是一个霸道惯了的人,若说能对什么人言听计从的话,那这个人也只可能是眼前这个自己的准儿媳了吧。

谷浩阳知道陈心宁有些拘谨,忙帮她把她平时爱吃的菜夹到她的碗里,这让陈心宁的脸更红了,人家说的秀恩爱是这个样子的吗?怎么她觉得这么的难为情呢?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可能是怕陈心宁更不好意思吧。不过快要吃完的时候,谷名川还是没有忍住:“既然回来了,什么时候去上班呀?”

沈清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情不能等他们休息几天在说,你是要把儿子累死吗?”

“我没说他,我说的是陈心宁。”谷名川看着陈心宁,犀利的目光看的她心里直发毛。

沈清仪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他在说什么呢?没喝酒就糊涂了吗?

“你忘了,浩阳之前写过那个遗嘱,是要把公司全都送给她的,如今她回来了,她不来上班难道还要我继续替她工作吗?”谷名川看着陈心宁,却让人看不懂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陈心宁吓了一跳,手不由的抖了起来,甚至连筷子都握不住了,她忙把筷子放下,手放在腿上,转头看了一眼谷浩阳,还不是因为他,非要把公司送给自己,她要这些干嘛,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他而已。

谷浩阳看得出她的紧张,忙握住她的手扬唇笑了笑,似乎在告诉她别怕,有他呢?

“伯父,之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些我都不想要,而且我也并没有在上面签字,再说浩阳他现在好好的,那个遗嘱本来就应该是无效的。”陈心宁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对上了他的视线和他说话。

这一家人还真是奇怪,有多少人都是拼命的想要保住家族的产业,可是他们家人却好像是个异类一般,难道他们的钱真的多到花不完,想要找个人替着花吗?

但不管怎样,她对浩阳的钱根本不感兴趣。之前认识他的时候,她不知道他是有钱人。后来见到了他,爱上了他却也从来不是因为他是有钱人。

哪怕他是一个穷光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爱他的。

谷浩阳看着父亲有些复杂的眼神不由的微微的一笑,用力的握着陈心宁的手却对父亲说:“爸爸,要不这样,我去替她管理好公司,替她工作好不好?”

谷名川瞪了他一眼,但是明显的是表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你这么吓唬她,不就是要我回公司上班吗?我答应你就是了!”谷浩阳淡淡的说着。

陈心宁头上不由的闪过一道黑线,这家人看来她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适应。

“我和你妈呢可以腾出手来帮你准备你们的婚礼。清仪,你看这样办行吗?”谷名川转头看向老婆。

沈清仪刚才还因为老公让儿子他们去上班有点不高兴,听完他的后半句话,眉头不由的一下子舒展开了:“好啊,名川,这一回你可要陪着我一起。”

“好,我陪你!”

他们俩个相视一笑,好像要结婚的是他们俩个是的,都没有询问他们的意思,他们自己就做决定了。

“名川,快跟我回屋看看,那个法国设计师的名片还在不在。还有啊!我听说过几天有个珠宝展,有顶尖设计大师的作品,而且还都是孤品,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啊!”沈清仪拉着谷名川的手一起离开了餐厅,兴致勃勃的一边聊一边回了房间。

陈心宁一时之间有点懵,她看着谷浩阳好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要结婚的是我们吗?”

谷浩阳一下子笑出了声,爸爸妈妈这样,陈心宁可能还一时适应不过来。

王阿姨也没忍住笑:“夫人是高兴坏了。”

“怎么?不喜欢我妈妈帮咱们准备婚礼吗?”谷浩阳看着她愣愣的样子,猜不透她心里再想些什么。

“不是,只是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能穿上婚纱,和我爱的人生活在一起,简直像是做梦一样。”陈心宁爱谷浩阳,可是真要给这份爱一个天经地义的名份,她还有些不习惯了。

“心宁,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梦了,以后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真实的。”谷浩阳站起身,在她身侧却弯下了腰,把她抱了起来。

陈心宁吓了一跳,看到站在一边的王阿姨,脸一下子红了:“你干嘛?王阿姨会笑我们的。”

谷浩阳转头看了一眼王阿姨,王阿姨和蔼的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了。

“王阿姨早就习惯了对吗?”谷浩阳居然调皮起来。

王阿姨笑着转回身离开了餐厅,进到厨房躲了起来。她可不止一次的看过少爷抱着陈心宁了,只要看到他抱着陈心宁,王阿姨的心里就无比的安慰和感动。

一个如冰山般的男人,一点一点被眼前这个女人融化,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是有多么重要,如今任谁都看的出来吧。

谷浩阳把陈心宁抱回自己的房间。这里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是他这十年来的生活,这十年的生活中没有她的痕迹。想想还是挺遗憾的。

“想什么呢?”谷浩阳把她放到床上,见她的眼神充满了迷茫,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陈心宁看着直视着自己,并且越来越贴近自己的这张英俊的脸,她不得不承认,哑巴他真是太帅了,虽然她早已经不是无知少女了,自己也不会在意一个人的外表长相,但是他就是这样,会让自己这个三十岁的女人也为之着迷。

“我们以后要住在这里吗?”陈心宁羞红了脸,必竟他们还没有结婚,而且在他父母还在身边的情况下住到一起,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谷浩阳轻笑了一声:“你喜欢住在哪里我们就住哪里?”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要不先去洗个澡,或者一起洗?”他戏谑的说,这样的话说出来,他的心也不由的一跳。

陈心宁忙摇摇头:“不要了,你先洗吧?”

谷浩阳点点头,站起来走到浴室,听到哗哗的水声响了一阵,他才从浴室出来,把她抱了起来。

“干嘛?这么快就洗完了?”陈心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他笑而不语,只顾着把她抱进了浴室。原来他刚刚是放了洗澡水,浴缸里的水上面还漂着很多的玫瑰花瓣。

“这是?”陈心宁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洗澡水放好了,泡个澡吧,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洗澡了吧?”他把她放在长椅子上,伸手帮她解着衣服。

山里的日子安静的很,他在那里重新找到了自己,这一回他和她一起从那里走出来,而现在他更应该好好珍惜着自己的生命,因为他和她的命是紧紧的连在一起的。

但是必竟是条件有限,这几天也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陈心宁忙握住他的手,此刻的脸红到了耳后,说起来,浩阳这个强势的男人,好像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吧?像个奴仆一样的来服侍自己?

奴仆,这两个字突然出现在脑海,让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谷浩阳看着她娇羞的样子,不由的抿唇笑了一下:“我们之间你还害羞?”她一年前就是自己的女人了,怎么此刻倒是像个陌生人般的不好意思起来。但这个样子的她越发让他觉得心动了。

陈心宁忍着狂跳的胸口小声的说:“浩阳,我,我……。”她还真是说不出口,必竟他是自己爱的人,这一年多来他们一直是同床共枕,虽然没有更多的逾越,但必竟在外人看来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吧?

“好了,我出去,你一个人洗吧?”谷浩阳看的懂她的想法,这个女人,怪不得让自己爱的这么发狂呢?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她都是这样矜持含蓄,若换了其他的女人,可能巴不得爬上他的床吧?

他站起身推开门出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凌乱着。

不过泡个澡还真是舒服,洗完了澡,打开柜子才发现,里面有很多的浴袍,男女的都有,居然都是新的。

她微微一愣,这个家曾经属于卓雅的气息都没有了对吗?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可能都没有留下吧。

卓雅的电话她打了好多次了,一直是没有人接的状态,她知道,她是在躲着他们所有的人,也是,她想开始新生活了,就要和过去告别。

她穿上衣服出来,却看见谷浩阳也穿着睡衣倚在床头,腿上放着电脑,他也好像在查什么东西。

陈心宁走到床边:“这么晚了,再看什么呢?”他是一个工作狂人吗?刚回来就要投入工作中?

谷浩阳看到她出来,她微湿的头发垂在肩上,还真是有种清水出芙蓉的味道。

他合上电脑放置床头,眼神从她清瘦的脸上划过她的领口,眼神居然在她的领口处停留住了,一时还离不开视线了。

陈心宁忙拉了拉衣领红着脸:“怎么了?看什么?你不去洗澡吗?”

“我在别的房间洗过了,项链哪去了?”他一下子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床上,靠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太贵重了,所以我想先收起来?”陈心宁小心翼翼的说着。

那可不是普通的一条项链,它是古董,并且价值连城,整天戴着它会让她提心吊胆的。

谷浩阳怜爱的看着她:“傻瓜,不都跟你说了吗?那个就是送给谷家的媳妇的,它所谓的贵重并不是价值几何,而是它就是一个传家的物件,这是要世代相传的。”

“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陈心宁靠在他的胸口,怎么感觉他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呢?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在那样一个野兽出没的地方,却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攻击吗?”他轻吻着她微湿的头发深情的说着。

“为什么?”这也是她特别想要知道的,为什么那头熊明明是扑向他们的,可是为什么最后会转身逃走呢?还有那些蛇,只是在远处观察着他们,却没有靠近他们?

“这条项链寒气透骨,是驱毒避邪之物。当年我还很小,就向妈妈讨来,觉得好玩,却没想到,它真的会保我平安的。”现在想起来他都有点后怕,如果当初不是他非要向妈妈要来玩,现在他还有可能完好无损的活着吗?而且还有心宁,他们能够保证不被野兽吃掉吗?

陈心宁听着他的述说,怪不得当年他离开的时候把这个东西留给了自己,他是怕她受到伤害是吗?对于他而言,这条链子值多少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东西对于他们家族来说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他对爱的见证。

“浩阳,我一定会把它收好的,也许有一天还要继续传下去的。”她若有所思的说着,现在的她有多么的希望可以给他生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