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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七章-第一次运粮
作者:林某某297  |  字数:1255081   |  更新时间:2020-11-26

两天之后,马文才带来前线的最新战报:“秦军的援军已经抵达战场跟我军遥相对峙,对峙前线双方都没多少天险,主要是平原地形,虽然敌军暂时没法对我军发起大规模的进攻,但是我军两线作战,贸然出击很有可能会给敌军创造机会,另外,谢丞相在建康城外率百官为万先生的运粮部队送行”,林青山若有所思的默念道:“率百官送行?王丞相没去吧!”,

马文才:“王丞相正在四处奔波筹措下一笔军粮,但是这不是关键”,

林青山:“这还不是关键?”,

马文才:“大军启程之后谢丞相对万先生再三嘱咐,前线大军的军粮只够半月,让他务必将军粮送到,万先生当即立下军令状,说至少运送三万石到达前线,如若有失,他必粉身碎骨”,

林青山将信将疑的问道:“谢丞相与万先生的对话,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马文才:“因为当时为大军送行的不只文武百官,很多百姓也在场。而且他们说话声音很大”,

林青山闻言脸色漏出微笑:“谢丞相手段之高,高于五岳啊,胡人智商被完爆了”,

马文才:“你觉得胡人会信吗?”,

林青山:“他们不信更好啊,军粮顺利运抵前线,就当唱了一出空城计”,

马文才:“谢丞相真乃在世诸葛啊”,

林青山:“我看那个被吹起来的诸葛孔明未必比得上咱们这位”,

运粮大军越过长江之后便一直以急行军的姿态往前线进发,若是沿途没有阻碍,十天便能把军粮运抵前线,两天之后秦军便做出了应对,十万援军后撤一百里,依靠山脉建立连营,分出三万大军转攻西部战区,赵世安的战报也显示敌军那支孤军开始拔营东迁,此时张翰的机会来了,敌军转攻西部战区,西部战区现在防守空虚,光张翰回去还未必能守住,于是张翰向谢玄请求援兵,谢玄皱着眉头说到:“张将军,派遣援军本来只是小事一桩,但是整个北伐前线已经断粮一个半月,我这边可以派兵,但是最多只能给他们十日的军粮,他们到达疾风岭之后,他们的军粮则需要你想办法筹措”,张翰震惊的与方魁对视一眼,方魁走出行伍说道:“这样吧,把我们的援军数量减至五百,给我们一千石军粮”,谢玄面露为难之色,此时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出来说道:“张将军,方先生,无论这些援军你们要不要,他们都要吃饭,如果你们把他们的口粮带走了,就要我们把别的部队的军粮匀给他们,你们要顾全大局啊”,方魁闻言摇了摇头,张翰见状再次拱手说道:“那我们只要三百援军,五百石军粮,这样可以了吧”,有两人还想站起来劝说,谢玄重重的拍了一掌军案:“好,就这么办,张翰,西部战场不求你们打胜仗,但是一定要守住,若是你们那边失守,我们的后路就断了!”,张翰:“卑职明白”,

谢玄拍板,众人也没了异议,让张翰带回去这么点援助只能说聊胜于无,三百军士也就勉强能弥补他之前的战斗损失,也就是说,张翰来到中央战区确实打出了不俗的战绩,但是除了短时间内无法兑现的军功外一无所获,张翰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后大声叹道:“我来这里打了两个胜仗,损失了七十精兵,现在只带回去三百甲士,还不够止损,如今连军粮也带不回去,让我怎么守?”方魁在营帐里来回踱步,淡然的说道:“我们在赵世安那里还有三百精兵,听他们的回报,他们现在每天就只是在布置陷阱,根本就没打过仗,想来放在赵世安那里也没什么大用,另外,可以拜托赵世安他们帮我们运一批军粮,他们有战车,而且敌军东迁,整个西部的后方实际上没有任何干扰”,

张翰:“可是西部战区的粮道也是从合肥那边来的啊”,

方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从庐江郡过长江其实有一条官道,只是荒废许久罢了,林家军的战车应该还能走,可以让他们试试,这也是我们惟一的办法了”,

张翰:“他们未必会帮这个帮吧!”,

方魁:“你要明白,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翰:“好吧”,

夜幕降临,赵世安和各个小队长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战局大动的情况下继续平局恐怕不大可能,为了确保林青山要求的平局或者胜局维持,赵世安他们现在必定要帮帮场子,“敌军现在我估计也剩不了多少粮食了,所以他们这次肯定会去截击运粮部队,敌军分兵三万进攻张翰所在的西部战区,两边都很吃紧,两边也都可以帮,你们觉得应该帮哪边?”,

庞明举手说道:“两边都帮行不行?齐达带他的人去支援疾风岭,我们继续偷袭敌军这支精锐部队,反正我觉得敌军这波精锐部队放不得,好不容易把他们黑眼圈拖出来了,可不能让他们把精神补起来,不然十几天的工夫都白废了”,

赵世安转头问道:“齐达你的意见呢?”,

齐达斜躺在地上笑着说道:“虽然他们现在身心俱疲,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打不过他们,至少现在还不行,反正吕梁山的陷阱也布置得差不多,这里也不缺人手,去疾风岭看着也好”,

赵世安:“好吧,明天你带人去疾风岭,我们继续偷袭敌军的战马”,

齐达:“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赵世安:“什么办法?”,

齐达:“他们断粮已经一个多月了,张翰跟林将军一样,平时存了不少,但是我估计也不会多太多,仗打起来,其余山头上的驻军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吃起饭也是一把好手,我估计他们最多一个月就断粮了,张翰手里的粮食可能还够两个月,如果这次运粮部队输得太惨的话,他们就要考虑撤军了”,

赵世安:“那你有什么想法”,

齐达:“从庐江郡过来这条路荒废了很久,但是也还是一条大路,稍微修整一下便可使战车通行,而且,我猜如果林将军要出兵北伐,可能不会走合肥那边,很有可能会走庐江这条路,咱们早点把这条路修整出来,一来可以防止前线战场溃败,大军无粮被全歼,其次也可以把敌军这支精锐部队吸引过来,他们深入我军后方就是为了断我们粮道,自然不可能让这条新的粮道起来,他们主动过来也省的我们爬山涉水的去找他们,第三嘛,就是我刚才说的,林将军来北伐路好走一点,不至于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

赵世安:“好吧,明天你的人去修整那条官道,空下来的那些马全部都去运粮,敌军两三天之内不会回来,我们抓紧时间多运一点到吕梁山”,

齐达:“为什么要运到吕梁山?”,

赵世安:“咱们布置这么多陷阱总不能白忙活吧!”,

齐达:“懂了!”,

敌军这支孤军仅仅一天就抵近了运粮部队,并且引起了运粮部队一阵骚乱,几个小时才平静下来,万玄风把一千骑兵和一千步兵部署在侧翼应对敌军的窥视,敌军也没有马上进攻,而是例行尾随绕行。并在运粮部队前方的道路上制造路障,运粮部队遇到敌军尾随以后,行进速度略有下降,并且阵型也靠拢了一些,但是脚程还是没停,敌军这种大范围机动给了赵世安他们绝佳的偷袭机会,一个白天就得手了三十多次,敌军根本就没有理他们,已经麻木了,他们已经明白只要这帮人不离开山区,无论如何都是追不死的,赵世安的这些袭击已经给敌军心里造成了极大的阴影,这种阴影也在迫使他们速战速决,再让赵世安他们这样偷下去,不久之后他们就没法维持一人一马的最低标准了,

第二天中午时分,运粮部队行进到提督原,这里原先叫做大荒原,只因之前北伐时期,提督章博率精兵五千血战两万蛮夷,最终以全部战死的代价迟滞了敌军的进军,成功掩护大军撤退,他因此被追封为大将军,这里也被改名为提督原,但这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年轻些的人恐怕早已不知这片荒原的来历,这里并不是什么战略要地,作为一个大范围的荒原,四通八达,常常被作为行军的枢纽,但是没有任何据守价值,从八王之乱算起,这里已经发生过不下二十次截击战了,双方互有来往,但是从以往的胜率来看,进攻方有着接近八成的胜算,二十二场战役进攻方胜了十七场,其余的全部都是平局,还没有过防守成功的例子,造成这种结果的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个地方风水不好,而是截击战双方兵力和配置很难均衡,一般进攻方的兵力都会高于防守方,即便低于防守方,那肯定也是高机动型的骑兵对步兵,进攻方要是占不到优势就不叫截击了,那叫送餐,敌军统帅只要智商不低于一百一,都不会派劣势兵力来打截击战,综合以往的战例来看,这次万玄风所率的运粮部队最多只能跟胡人的重骑兵打成平手,破天荒打个胜仗,这种事情恐怕谢安都没指望过,万玄风这一天稍微放满了脚步,有可能是这片荒原上的路程太过漫长,即便加速行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通过,保存体力慢慢走或许是个更好的选项,敌军先以弓箭试探,晋军盾牌够多,几百支箭矢只换来零星的伤亡,反而自己一方因为靠的太近被晋军重弩射中几匹战马,一轮交换下来,敌军血亏,随后敌军开始分成三波,并分散在三个方向,这是进攻的前兆,但是万玄风只是下令收缩阵型,大军还是踩着荒草继续前进,这种行为可以被看作是对敌军的挑衅,因为正常情况下,都应该停下来调整好阵型再继续前行以示对敌军的尊重和认可,晋军这种调整甚至不能被称之为调整,就只是缩成了一坨,敌军在一个小时后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相比起晋军四万多人的规模,敌军这每一波一千多号人有点不够看,但是晋军此时终于停下行进的脚步了,晋军的装备基本上都是长枪和盾牌,短武器只有***和钢鞭铁锤之类的重武器,敌军用那些先去受伤的战马身披重甲冲第一波,然后两层重甲的铁骑冲第二波,剩余的人冲第三波,晋军的防线只是第一排稍微迟滞了敌军片刻时间,第二三层防线几乎没有阻碍敌军分毫,万玄风在此事终于脸色大变,敌军突破的速度已经超过自己预想的太多,今天自己和押运大军怕是凶多吉少,待敌军全部冲进晋军阵营之后,万玄风挥动手中的红色令旗,一时间,战鼓雷动,被分布在边缘的士兵迅速顶着盾牌封住突破口,押运军粮的三万民夫每人从粮车底下抽出一根两米多长的长矛,敌军对此也并未在意,这么多的长矛不可能都是军功品质,充其量也就是一根木棍加一个青铜枪头,这种级别的武器对重甲兵几乎没有任何威胁,一开始也确实如他们想的那样,长矛捅在马和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胡人的马刀随意一挥,那些长矛就跟高粱杆一样被削断,敌军犹如虎入羊群一样在军阵内横冲直撞,大致方向是不对的中后区域,三支部队准备在那里会合,这也是既定的战术,当三支部队距离仅有三百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这里有一个大约一千人的战团,兵器同样是长枪和盾牌,身上还是民夫打扮,但是这帮人攻守有序,动作整齐划一,明显是一只精锐部队,大军内部区域密布着粮车,骑兵无法结成阵型冲锋,行进冲击速度也大大下降,几乎是在以慢跑的状态向前冲,万玄风此时也急了,他的指挥没有问题,部队执行问题也不大,该冲的时候都上了,该防守的时候也都没有后退,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无论怎样接触,晋军总是一触即溃,开始他还以为是意外,但这种现象接二连三的发生,这说明双方的单兵战斗力悬殊巨大,万玄风旋即将指挥权交给副官,自己率几名卫士单枪匹马冲上前去,万玄风先找准了一个落单的胡人士兵,这个,这个胡人士兵手持一柄长柄马刀深入晋军阵型,横冲直撞似乎无人能挡,他见万玄风冲过来时也楞了一下,这个身穿儒生长袍和背心铠甲的小老头是什么来历,按照他对汉人的普遍认知,兵器越怪的人武艺越高,装扮奇特的人一般都不是善类,这人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绝不可大意应对,万玄风纵马上来,长枪突刺起手,目标直指敌人胸口,借助战马的冲击力,这一枪即便不能击穿敌人的铠甲也能把敌人叉下马去,敌人的兵器不如万玄风长,只能侧身悬挂于马上,长刀横扫,万玄风策马躲过并回身一枪,这一枪刺中了马的臀部,但是敌人战马有重甲保护,这一枪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第二回合,万玄风长枪竖劈起手,这次敌人索性不躲了,反正身穿重甲闪避也不好闪避,马刀横扫砍万玄风腰部,两者的攻击力相差仿佛,但是防御力悬殊巨大,敌人要是挨万玄风一下,只要命中部位不是脑袋,想来硬抗两下问题也不大,毕竟护肩防御力堪比重盾,而万玄风身上这一套精钢铠甲相比敌人身上的重甲肯定是有很大差距的,或许铠甲可以抵挡利刃,但是这长柄马刀挥舞起来力道也非同寻常,即使敌人已经做出了细微的闪避,但是万玄风以高超的武艺调整打击角度,同时操作长枪末端格挡敌人的攻击,敌人被万玄风一枪打中头盔,当场跌落下马,而万玄风虽然用长枪格挡了对面长刀的直接伤害,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差点把他打飞下马,硬是靠长枪杵地才稳住身形,敌人被这一棒子敲得七荤八素,但是除了重度脑震荡之外没有别的损伤,身体其他机能完好,只是他现在的战马已经远去,他除了手中的长刀,再无其他依仗,他落马之后,周围其他的普通士兵也围了上来,他们无法抵挡骑兵的冲击,但是只是一个人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万玄风解决了这一个正打算策马去找下一个目标,结果没跑出几步,他又被后面的惊叫声招了回去,十几个晋军士兵围住了那一个胡人士兵,但是那个胡人依旧仗着身上的护甲横冲直撞,左劈又砍,不到半分钟,那十几个晋军士兵便做鸟兽散,他们手里的武器都被那个胡人毁坏,凭借一根木棍显然不能制敌,万玄风无奈只得回马再战,眼见万玄风冲过来,步兵有步兵的优势,那就是容易闪躲,他想要闪躲万玄风的重击轻而易举,但是他选择了挥刀斩马腿,万玄风一枪将那个胡人叉出去十多步远,但是胡人那一刀依旧砍到了马腿上,万玄风也跌落下马,稳住身形之后再看战果,敌人受到这样的重击竟然还艰难爬起身来,毫无疑问,这一枪给敌人造成了重伤,若是不及时医治,不出半月,必定丧命,但是眼下敌人回光返照还能再战,至少一个小时内还能挥得动刀,即便这样会加重伤势,万玄风手持长枪冲上前去,那名胡人此时的身体条件以及不能支持他做大幅度闪避动作了,他仍然选择了长刀斜劈,准备靠身上的护甲硬抗万玄风的长枪横扫,这一轮交手万玄风闪避了,收起攻势闪过胡人致命一击之后,迅速调转枪头,从上而下重重拍下,目标直取胡人头部,敌人上一轮的攻击姿势还没有调整过来,自然没有时间来应对万玄风的连招,这一棒子又结结实实的敲在了那个胡人的头上,这一棒子下去,那个胡人还在动弹,但是看样子应该爬不起来了,万玄风又往同样的位置补了两下,敌人的头盔被砸扁下去半寸才罢手,万玄风此刻虽然消灭了一个敌人,但是内心却陷入迷茫,自己自幼习武,锻炼从未中断过,解决一个普通的胡人士兵都要付出一匹马的代价,近十个回合才战胜敌人,那些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民夫和装备一般的普通士兵如何制敌?自己手里这杆长枪是一杆武将标配的骑枪,枪头部分有一段三斤重的铁棍,这样才具备了破甲效果,普通的骑枪是没有这个功能的,满打满算,整支部队能破甲的武器不超过五千把,这种情况怎么办?按照预想,五千把破甲武器应该够用了,但是如今看来却是大错特错,这些胡人马术精湛,装备优良,体能远胜常人,作战经验上也是一只百战之师,用普通武器对付他们绝对会十分艰难,因为晋军士兵攻击敌军需要全力一击才能对敌军造成伤害,而敌军只需要手里的武器随意一挥就能对晋军士兵的人或武器造成致命伤害,这种情况下想要取胜就必须要晋军士兵拥有坚定的作战意志,把手里的武器当做钝器使用,一棍子一棍子的把敌人敲死,具体流程想起来就是这样,但是执行难度恐怕要比想的难上几倍,首先,作战意志,如果他们能有坚定的作战意志又怎么会做鸟兽散,长矛被削掉了枪头当成木棍使或许对重甲兵更管用,但是没人这么做,一千精兵很快被胡人冲散,敌军三路人马汇聚在一起,然后他们开始破坏粮车,用刀枪破坏车轮,划开粮袋,用长枪将粮袋挑飞,将粮食抛洒到地上,这就是截击粮草的标准流程,但是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个粮车上装着四五个**袋,按理来说麻袋里应该都是粮食,但是这些麻袋里只有一袋是真正的粮食,其余的袋子里装的都是沙土和木屑,敌军统帅看了一圈,每一辆车上都是如此,每辆车上只有一个袋子里装的粮食,这下问题大了,在开战之前,对晋军的状况估算只是一个基本操作,有多少粮车都是数过的,每辆车上装四五袋,算起来大约是二十万石,这跟之前的情报完全吻合,但是如果每辆车上都是这样,直接除以四或者除以五,实际运送的粮草只有四五万石,四五万石粮食差不多勉强够这几万人押运大军来回的口粮,也就是说这一趟押运是个陷阱,晋军隐藏在民夫中的那些精兵也是佐证,只不过他们准备不够充分,低估了己方的战斗力,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可是既然晋军没有粮草可截,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真的在这里跟他们换战损,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必要,以他们的战斗力再配合一万甲士便能全歼这支运粮部队,光是他们的话还不好说,毕竟双方兵力对比达到了一比十,骑兵跟步兵打阵地战也就占一个冲锋的优势,之所以会打成这样主要原因是双方武器差距太大,如果把对方换做四万重甲步兵,手里全是重武器,任何一支骑兵都会望风而逃,即便是精锐对杂牌也不敢去冲这种阵势,眼见晋军如此不堪一击,这一次截不到粮草,索性就多杀一些敌人,免得这一次白跑,只要在战马的体力耗尽之前脱离战场就行了,敌军步兵也追不上,于是敌军开始以旋涡阵型收割晋军步兵,万玄风一边指挥部队用长枪盾牌巩固包围圈,一边用铁锤,钢鞭等重武器临时编制后备部队,整整四万人的战团,五千把重武器分布在全军,汇集起来需要时间,敌军阵型中的那些粮车着实给敌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不一会儿便有数百人马被绊倒,超过了在最前线与晋军交战的损失,眼见局势恶化,敌军统帅便下令突围,当敌军有了突围的迹象时,万玄风将还未集结完毕的重装部队派了上去,一番厮杀再次展开,晋军的五千精锐发挥了极大作用,即便身上没有披挂铠甲,但是仍然奋战在关键位置,敌军一面突击不成便立即转换方向,如此往复十余次之后,确定了一个防御力最为薄弱的方向,并开始全力向这个方向突围,最终结果不出所料,敌军杀出重围,带着劫夺的粮食扬长而去,万玄风收整战场之后开始撤往合肥,运粮本来就是假的,带着几万石木屑砂石去前线就是为了引诱敌军进攻,如今战斗已经结束,继续开往前线自然没有半点意义,撤军是唯一的选项,敌军兴高采烈的凯旋而归,虽然这一仗并不算是多大的胜仗,但是掠夺的这些粮食又够半个月开销了,他们自从受到赵世安袭击之后,粮食消耗加剧,战马披着重甲啃食水草也就只能填填肚子,想要维持体力,每天至少要吃一斗精粮,以至于为了让马保持战斗力,他们把人的口粮都省了一部分出来喂给战马,当路过一处树林的时候,树林里射来十几支箭矢,无一例外命中了正在行进的战马,这些战马才刚刚脱下重甲就遭此横祸,胡人立即以箭矢回击,但是没有任何反应,赵世安他们一击即遁,胡人们只能看着他们跑,在达到新驻地的路上,赵世安他们频繁发难,毫不吝啬的射出了两百多只重弩箭矢,命中率超过百分之七十,之所以命中率这么低,是因为赵世安为了保持攻击频率,选在两百多步远的地方点射,这种距离射出去的箭矢是一个抛物线,再加上敌人的战马在行进转态,所以才会失手这么多次,胡人对此恨得牙痒痒,咒骂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跑到行军队伍外围,脱下身上的铠甲,光着身子对赵世安他们大声咒骂,虽然这种目标很具有诱惑力,但是赵世安依旧将目标定在了那些战马身上,由于今天运粮还兼顾着修路,所以齐达他们的运粮队伍今天只跑了一趟,运了一百多石粮食,赵世安下令当夜吕梁山四处点亮篝火,